困惑我们媒介文化传播的问题


 发布时间:2020-09-24 09:09:05

推动这次热潮的还有专著、专刊、专题研讨会和麦克卢汉传记。研究麦克卢汉的译作有:《数字麦克卢汉》(保罗·莱文森,1999)、《虚拟现实与麦克卢汉》(克里斯托夫·霍洛克斯,2000)。这个阶段的麦克卢汉传记有十来种,单就我收藏和涉猎的至少有七八种:《用后视镜看未来》《麦克卢汉:轻轻松

”前些日子遇见香港大学的一位研究人员,聊及香港媒体与广州媒体对死亡的报道。虽然两地报道风格各异,但相同的是,都侧重报道青少年的非正常死亡。该比重与社会普查数据中人口死亡分布有着很大出入。这是媒体的属性使然。在人咬狗才是新闻的时代,如何穿梭于媒介里的社会与现实社会就需要读者的批判精神了。且不说媒介的选择中,普通人是被遗忘于我们的怀念与反思之外的。就是对名人的追忆里,集体记忆也难免有走样的倾向。心理学界有一个“闪光灯记忆”理论。

在当下这样一个读图时代,媒介无处不在,视觉文化以各种途径、各种方式充斥着大众的视野。对于这些目标受众来说,如果不加以正确引导,很可能导致沉浸在流动的影像中,而忽略了周遭的一切。你似乎身在社会之中,在广泛地参与社会的方方面面,但实际上却离现实生活越来越远。”蒋尧尧提醒说,这就是读图时代带来的麻醉心理效应。如何学会“读图”,分辨良莠,如何适应“读图时代”,这是蒋尧尧认为现阶段文化界、学术界应当细致研究的问题。“这便涉及到媒介素养的概念。

有些学者还认真地对它进行过思考,甚至将这种批评的主要特征归纳为以下几种:新闻性,事件性,随机性,暂时性(非历史化),青年性(亚文化性),尖锐性(攻击性、挑衅性或批判性),宣泄性,普及性(大众性)。尽管这种归纳并不一定全面,也不一定科学,但还是很有道理。既然“媒介批评”是受控于媒介的批评,那就必须遵从媒介的消费理念和传播模式。于是,我们看到,这类批评几乎不可避免地呈现出感性化和平面化倾向。它们不强调理性的评析,也不追求阐释的科学性,更多地依赖批评者的主观感受,在一种平面化的描述过程中完成批评的过程。

对我们的文化来说,网络社会是回到“绝地天通”之前:民神杂糅,不可方物;人人作享……人人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跟他人、天地通联,从而成为独立自由的个体。英特纳雄耐尔的斗争似乎确是最后的斗争。对网络的垄断或封锁,甚至仍怀着此前的知识傲慢如纸质思维的优越,都是一种绝地天通的行为。具体到微博等媒介,我们可以说,它不仅仅是一个玩具,它还是新的生产生活方式。就像文明的栖息从甲骨、金石、羊皮向纸帛迁移一样,我们注定要移驻到电子媒介中,我们要在数字化生存中创造并检验自身。微博等等承载着重要的功能,从中生长出当代人的知识、信心和存在感。传统大厦没有颠覆,而是因此新成员的加入获得了活力。★。

20世纪90年代,第二波麦克卢汉热兴起。全球化、信息化、网络化、数字化的加速使人赫然顿悟:原来麦克卢汉是对的!新媒体的喉舌《连线》(Wired)1993年在创刊号的刊头上封他为“先师圣贤”,表露了新一代电子人的心声,创办者坦承麦克卢汉是《连线》的教父。他那20世纪60年代读不懂的天书,看上去胡说八道的东西,到了90年代末,都明白如话了。第二波麦克卢汉热,以1994年麻省理工学院版的《理解媒介》为标志之一,这就是我翻译的第二版《理解媒介》(商务印书馆,2000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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